快九點的時候,楊景行電話響起來,維諾妮卡打來的,楊景行先送客了再接聽。
維諾妮卡挺興奮的語氣:“先生,好消息,我的意思是,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最新的,你的g大調鋼琴協奏曲已經進入最新的排練計劃,我相信很很快演出。”
楊景行確實沒啥好消息的感覺,沒多驚喜,不管什么時候演出,自己應該也不會再來紐約。
維諾妮卡再次強調自己是很期待的,然后就說說對楊景行而言的好消息,就是第一交響曲的普遍贊譽樂評,她和同事會進行更精細的整理收集,然后發給楊景行。
楊景行好像也沒啥感覺,就謝謝。
維諾尼克就說絕對的好消息,楊景行今晚就上飛機了,幾十個小時后就能回到家見到家人了。
這個楊景行是高興,但是依然不用愛樂操心送機什么的。
晚些時候的第二個電話是樂弦打來的,這助理指揮好像距離樂團核心還很遠,排練計劃她也看到了,六個小時的安排,分三次進行,但是排練計劃上并沒說明細節,沒指定鋼琴,更沒指定指揮。
樂弦并不掩飾自己的憂心:“行政那邊也沒打聽到,會不會有什么變數?”
楊景行覺得:“應該不會,當時說得比較清楚了,克里夫也算表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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