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就說一下,可不僅僅是論文這么簡單,大四將是非常辛苦的一個學年,不過過陶萌并不怕。讓陶萌在猶豫為難的一件事是她的印度室友居然選擇在大三之后搞什么間隔年,說是歐美傳統(tǒng),休學一年去隨便干點什么……
楊景行簡直嗤之以鼻:“一年時間就能審視自己發(fā)現(xiàn)人生新意義了?投機分子。”
陶萌皺眉:“不是你說的這么極端……每個人都會有迷茫困惑的時候,適當?shù)恼{整是有必要的。”
楊景行也不固執(zhí):“是可以考慮,不過最好別旅行這種,多不安全。”
酒和雪茄來了,專業(yè),還多來一個凳子專門放陶萌的包包,并且遮上布套。然后服務員再給初學者介紹一下應該怎么抽那個玩意兒,楊景行和虛心。
陶萌也挺感興趣的,雙手都放桌上了,近點看楊景行學習怎么剪雪茄,而且這么大個打火機也挺有藝術感,也可以研究一下。
服務員的職業(yè)生涯里估計也沒進行過幾次教學,他還挺當回事的說得很詳細,都想把楊景行培養(yǎng)成一個進階選手了。
陶萌也咨詢:“抽到大約多少就可以放下了?”
服務員覺得初學者要抽完半根都夠嗆,不過一般是剩余四分之一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楊景行擼袖子:“看我來挑戰(zhàn)。”
陶萌笑,仔細看著楊景行嘗試點燃雪茄,她要嚴謹提醒:“左邊一點,往左邊轉……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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