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扯了很多無聊的,王蕊也真心聊聊藝術,白天還沒說夠。
王蕊好像是認真的,說什么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前一段時間放松了自己,直到這兩次感受了閨蜜的用心,才無地自容慚愧不已。王蕊還覺得三零六像自己這樣不止一個兩個,應該都有所覺悟吧。居然努力了那么多年,為什么不繼續下去呢!
臘月二十五,大寒,浦海天上又飄起雪花,不過楊程義一家三口還是要按計劃,上午先去賀宏垂家,下午再拜訪李迎珍。
蕭舒夏叮囑丈夫,見面要叫賀副校長了,他老婆可很在意這個,電話里跟自己說過兩三次這副校長不好當什么的,尤其是身為楊景行的老師如何如何。
兩個一年見不了兩面的閨蜜感情反而更好,副校長太太給蕭舒夏買了件大衣,名牌呢,很適合楊太太這種看起來特別年輕的。回頭蕭舒夏肯定要得意了,她的拜年禮物選首飾果然沒錯。
吃飯的時候,怎么怎么的蕭舒夏就說到齊清諾了,雖然只是順口提起,卻讓副校長太太有些尷尬挺過意不去的樣子,然后責怪是老公的工作沒到位。
賀宏垂和楊程義兩個男人都是顏面掃地,半斤八兩地就互不譏笑了,楊景行只管吃他的。
下午去李迎珍家的路上,楊景行接了個康有成的電話,好像好了傷疤忘了疼,問楊景行什么時候放假,要不要再喝一頓。
楊景行實在沒時間,明天就回老家了。
父母給李迎珍家人準備的禮物好像還豐厚一些,那怕楊景行并不是教授最優秀的學生,比如喻昕婷,就比楊景行能干多了吧,在國外為老師爭光呢!
李迎珍差點也尷尬了,就跟楊景行和蕭舒夏說喻昕婷對楊景行還是知恩的,楊景行給過很多的幫助和關心,這孩子是清楚的,會好好演奏推廣楊景行的作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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