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慌忙辯解:“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我還沒想當師的意思呢,個人能力總是有限的……”
張楚佳想起來:“你怕我丟人就跟我一起去啊,有你這擋箭牌什么都不怕了。”校長之前是打算帶著楊景行一起去交流下的,可是交響曲的計劃一出來,其他的都讓路了。
楊景行信誓旦旦:“我師姐怎么可能丟人……我就擔心你寂寞,要不趁這幾天把男女關系解決了,我就怕你過去了找個老外,實在不能接受?!?br>
張楚佳簡直漲紅了臉:“……我習慣了!不像某奇葩,十幾二十歲就不學好,成天跟著女生屁股轉!”
楊景行嘿嘿無所謂:“那個音樂學的老師叫什么,不是說沒事就去你們辦公室轉轉嗎?”
“楊景行!”張楚佳的老師威嚴拔地而起:“誰嚼舌根?這是污蔑、是誹謗,血口噴人!”
楊景行奸笑:“又沒說你不好,這么緊張干什么?還敢罵教授了?”
張楚佳目瞪口呆:“……不可能!教授這么無聊?誰跟她說?”
楊景行嘿:“教授對祝老師的印象不錯。”
張楚佳很絕望:“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李迎珍教授,還有奇葩,師生倆在一起就議論這個,難怪,難怪要去學別人啊。”
楊景行哈哈:“國情如此,我可以想象,你回家經歷了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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