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嘿。
“好笑!”王蕊吼:“好笑?”
老好人發(fā)飆,顧問和團長都怕了,楊景行只能不笑地建議:“心平氣和,有理不在聲高。”
王蕊好像又沒啥可說的,其他人也沉默,對三零六而言是一種空前的氛圍??涨傲藥酌腌姾?,劉思蔓看看齊清諾:“你先說,有沒有?”
齊清諾稍一醞釀,也是娓娓道來的語氣:“當時我和他分手的時候就說過這個,也是在這屋里,我說大家以后還好朋友,楊景行還是三零六的顧問,還是你們的阿怪,我們分手沒有其他人的原因,就是兩個人的感情出了問題……本來沒必要也不應該拿出來講,不過顧問說得對,友情對三零六很重要,你們?nèi)绻惺裁磫栴},我也會八卦,八卦關心是友情的一部分。可我當時沒說清楚,兩個人的事對旁人也很難說清,所以遺留下一些問題,今天楊景行過來,一方面就是想把遺留的問題給大家一個說法,另一方面,表現(xiàn)他對三零六的友情,還有他的自戀。”
楊景行嘿一下,有三四個女生也擠一擠嘴角。
齊清諾沒說完:“從我們來到民族樂團,我掛了個所謂團長的牌子,其實我的心態(tài)也有變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如果我對誰有什么意見我不會保留,菱子,我以前就勸過你,過來后我反而……這其實也是一種自私……”
楊景行打斷:“我再強調(diào)一下,我不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的,也不全是為了喻昕婷來的,其實我還要感謝菱子,因為問題本來就存在,如果沒人指出來提出來,我就一直在逃避,現(xiàn)在把話都說了,我反而輕松了?!?br>
郭菱還是沒有被安撫,依然沮喪。
齊清諾有點嫌棄顧問:“我知道你不是為昨天……我的意思是,我有我的責任。顧問說他道德敗壞,真是吹牛了,我不會喜歡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曾經(jīng)也沒有過。沒分手的時候我們也過共識,愛情是偉大,也是平凡普通的,我自己不完美,也從來沒聽說有愛情這一行的天才,所以,分手是很正常的……已經(jīng)一年多了,都說時間會證明一切,也該有點說服力了,我們真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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