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樣,春秋天的。”何沛媛有點嫌棄了:“你沒話說就別打電話呀。”
楊景行就說:“我想你。”
何沛媛還是嫌棄:“能不能講點真話?講點有意義的話。”
楊景行長嘆氣:“你可以覺得沒意義,但絕對是真話。”
何沛媛輕哼一聲:“你在哪?”
楊景行說:“剛回酒店……要不我們一起洗澡?”
可能是遠隔千里無須擔心,何沛媛好像完全沒在意:“好,你掛吧。”
楊景行嘿:“歌舞劇怎么樣?”
何沛媛說:“她們業余的,演《劉三姐》。”
楊景行是覺得:“業余更有樂趣,你媽懷戀舞臺嗎?”
“還好吧。”何沛媛還是有點遺憾:“不過畢竟是曾經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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