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你的感覺!”
楊景行要想一下:“第一百八十二到兩百一十八小節,記得吧?”
那是曲子中三零六集體鉆研磨合最多的片段之一,何沛媛嗯了一聲還是要趁機會:“不要臉!你不能說別人的嗎?”
楊景行確實不要臉:“別人沒我這么厲害呀。”
“不要臉!”何沛媛簡直氣憤,“就這種?”
楊景行說:“就那種感覺乘以一千倍一萬倍。”
何沛媛回憶一下:“我記得龔教授說那三十多個小節是最隱忍的。”
“是,是隱忍。”楊作曲家自己來分析:“但是是一種愉快的隱忍,甚至可以說有快感的隱忍。重點也不是隱忍,而是隱忍之下的那種蓬勃活力,很明顯很呼之欲出,那種無限種可能無窮無盡的感覺。”
“不要臉。”何沛媛就會這一句:“你創作的時候想什么了!?”簡直氣憤。
楊景行辯白:“寫曲子的時候哪能想到這一層,當時就是從一種淺層次的審美出發,就是覺得你們的青春美麗之后肯定有強大的能量的在積累……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其實接吻不光是情感升級,那種快感也是一種審美意識的升級。如果媛媛不能刺激我的審美,可能我就沒那么強烈的感覺。”
“臭不要臉!”何沛媛的語氣很強烈,神情都能傳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