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過,楊景行給何沛媛發(fā)了條短信:為了讓媛媛輕輕松松開開心心下班,我?guī)砗孟ⅲ也蝗穲F堵門了,你先回家吧。
何沛媛肯定開心了,隨即回復:你忙吧。
六點差幾分,楊景行就打電話了,響鈴是稍微久了點,但還是被接聽了,不過那邊也沒個喂,楊景行就問:“媛媛在哪?”聽聲音好像在車上。
何沛媛又是警惕抗拒的:“干嘛?”
“到哪了?”楊景行有點著急:“我在你家堵門太久怕別人有意見。”
何沛媛肯定氣著了,幾秒才說話:“你干什么!?”
楊景行連忙嘿:“沒,我剛到,還在四棟這,等你。”
“干什么神經(jīng)病。”何沛媛很煩:“你出來,我到大悅城,我打車……”
姑娘顯然不想讓無賴在自家小區(qū)丟人現(xiàn)眼,挑了一個中間地點會面,雖然很煩但是不忘公德法規(guī),交代楊景行開慢些或者稍等一會再出發(fā),別想仗著還沒掛牌就違章停車。
楊景行很聽話,到地點的時候何沛媛是站在路邊的。姑娘的表情不太陽光,不過看起來也不像等久的煩躁。還好,車子靠邊停下后,何沛媛就趕上一步伸手拉副駕駛車門了。
楊景行朝姑娘那邊伸脖子賠笑臉:“坐后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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