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肩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園里,出了停車場右拐就是學校里最寬敞的一小截路,從這還看得見大門。
新大樓燈火通明的,學生們還在奮斗,音樂廳今晚沒有演出,路上人不多,走了幾步才有兩個背著家伙的師弟迎面而來。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呀,大聲地探討著對自由探戈的見解,雖然他們自己是練管樂的。
這邊的主任和師姐端起來了,沒再繼續說裝修這種俗事,默契地采取了無聲勝有聲地方式安靜踱步,可比咋咋呼呼的十幾歲小孩子沉穩氣質得多了。
那兩個管樂男生,估計是受到了前輩音樂家的氣質感染,也沒繼續發表高論了,不過腳步還是快。
幾乎是跟師弟擦肩而過之后,沒走了幾步,楊景行就小聲嘀咕起來:“見了校領導也不問好,要跟教務處反應一下問題了。”
何沛媛只能嘆氣。
接下來就有打招呼的了,師弟師妹們叫楊師兄叫楊主任的都有,也有認得師姐的。背著大提琴的師妹幾乎無視了主任,跟何沛媛強調自己是民樂系的,上次聽了三零六的兩場講座也受益匪淺。
何沛媛保持微笑:“當然記得,謝謝捧場?!?br>
師妹熱熱心幫助的樣子:“師姐你們有事嗎?”還是看見楊景行了的。
“有點事……”何沛媛點頭:“你從北樓過來的嗎?”
師妹還想陪著世界回去北樓看管理員在不在,何沛媛雖然謝絕了,但又沒架子地跟師妹多聊了幾句才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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