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姳不否認,略不好意思嘻一下。
楊景行迎著頭皮拿出手機:“我試一下……”
伍旭,業內公認是很有才華的,創作能力不亞于徐安,兩人以前經常被拿來對比,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樣。對女生而言,伍旭比徐安帥得多,除了年晴這種不以貌取人的。
徐安年輕時更有個性更叛逆更自我,但是隨著年齡增長,人變得圓潤了,音樂也越來越溫暖。伍旭則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音樂沒變過,人也沒變過,屬于少數能抵制金錢誘惑杜絕世俗污染的才子,別說商演走穴了,連演唱會都不愿意多辦,更不參加晚會什么的。
流傳很廣的故事,伍旭當初大紅大紫的時候,參加春晚也要打退堂鼓,因為覺得那種形式是對自己音樂的侮辱。所以伍旭這幾年的沉寂,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唱片銷量的斷崖式下跌。唱片公司當然愛才子,但有時候有心無力,相比才華,勤勞守約反而更重要。
看楊景行拿手機打電話的樣子,王書姳猶豫了一下,還是偏頭看一眼。楊景行讓王書姳看清楚,電話是打給濮瑋幸的。喜歡聽伍旭的人應該都知道,當初是濮瑋幸用那個年代的方法力捧伍旭出道,不是為了利益,主要是惜才愛才。
王書姳又審視楊景行,很是疑惑的樣子。
電話接通得比較慢,免提的,濮瑋幸好像沒睡醒:“……老楊?什么事?”
楊景行問:“在哪?”
濮瑋幸說:“西雅圖,剛過來,過兩天就回去,沒告訴你們。”
楊景行嘿:“放心,我守口如瓶,那不打擾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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