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問得嚴肅,楊景行也得認真回答,他先禮讓了一輛勉強超車的出租,又讓車速平穩下來,再深思熟慮一下,看何沛媛:“我現在……算是念念不忘吧。”還說得挺平淡。
盯著司機的何沛媛頓時欣慰驚喜:“我就知道。”說著放松了神情和坐姿,松口氣的感覺。
楊景行又說:“但是我覺得這不是個尖銳矛盾……”
何沛媛勸慰:“算了,別說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以后再別煩我。”
楊景行要說:“你聽我講完……從上次在付家燒烤,這兩個月我一直都在想,但是也沒頭緒,可能我也沒想要想出個結果,因為做錯的事根本沒法彌補。到這兩天,我想得更多了,除了想你,可能想她們好多一些,但是不是那種思念的想……懂我的意思吧?”
“不懂!”何沛媛很確定。
楊景行說:“我不知道人的感情系統是什么原理怎么運作的,但是人都知道向前看,最基本的。我以前想這些問題都是在回憶,基本上都停留在過去。這兩天我是在朝前看,為今后考慮,也只有這樣才能有結論有決定。”
何沛媛勸導:“別勉強自己。”
“不是勉強!”楊景行十分否認:“根本沒有外力逼迫,人怎么會勉強自己?我勉強自己早上六點起床,肯定是因為有比睡懶覺更讓我向往的東西。”
何沛媛有點不講道理:“誰知道是不是。”
楊景行不跟女人斗嘴,掌控自己的思路:“我不否認,現在跟你說這些話,我腦子里也還在想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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