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拉女朋友的椅子:“媛媛過來。”干脆把女朋友抱在自己腿上。
何沛媛也顧不得多反抗,先問問題:“你是不是聽說有人追我就不喜歡我?以為我跟他們有瓜葛?”
楊景行連連搖頭:“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對你是欽佩,那時候還沒發現你有這可愛的也一面。”
何沛媛理解成:“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不想看到我。”
何沛媛就回憶起來,某次某次,楊景行自己先出言不遜被自己教訓之后:“……你肯定懷恨在心了,半個月沒跟我講話!”
楊景行冤枉大了:“你怕你翻臉啊,不然也顯得我太不知廉恥了吧,我也怕你討厭我。”
“怕我討厭你還那樣?”
楊景行也算對生活有點感悟了,說對了,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務事,男女朋友之間也難追究個對錯。近十一快把何沛媛到家了,兩個人一路討論了很多過往和一些未來的問題,大部分都是沒什么具體答案或者辦法的。
目前的議題是假如萬一一個不小心湊巧了瞎貓碰上死耗子,第二交響曲在紐約演出成功了,而且陶萌或者喻昕婷又去去捧場了,她們會不會生出點什么感覺呀?會不會覺得楊景行這為國爭光了就忘記之前的深仇大恨了?
楊景行不敢百分百打包票演出不會成功,兩個姑娘也不是完全沒一絲可能去現場,但是:“……小概率事件,媛媛也有可能遇到一個人,突然就喜歡他不喜歡我了,我不會因為這種可能性就不愛媛媛了,少愛一點也不行呀。”
“我不。”何沛媛盲目自信:“我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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