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上車出發,何沛媛有點新鮮感:“像一起上班。”
楊景行笑:“你爸媽是不是每天一起?”
“也沒每天。”何沛媛的表情有點不屑:“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楊景行嘿:“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何沛媛簡直不開心:“哼……就是因為昨天晚上你心里有愧,不然才沒這么好。”
楊景行想不通:“我有什么愧?我服務態度那么好。”
“你服務?”何沛媛怒目相向:“好!以為你自己服務自己就行了。”
楊景行當然嚇得求饒道歉,何沛媛拒絕原諒,她不想一大早就跟無賴說些流氓話題,只當脖子是被狗啃了……
到民族樂團時其實空車位還比較多,但楊景行和主團樂手還是互相謙讓,干脆先放下車窗講講話,楊景行解釋自己本來去上班了,臨時接到文團長的電話就接了何沛媛一起趕過來。
確認了是自己猜想中的好消息,樂手就由衷高興的樣子:“肯定是昨天晚上過來的通知,下午都還沒消息。小何也剛知道吧?”
何沛媛探身給同事微笑:“剛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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