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簡直急了:“楊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楊景行不太耐煩:“藝術家音樂家口口聲聲說的謝謝聽眾謝謝觀眾不是假話,可中國民樂最該感謝的是紐約聽眾嗎?你覺得昨天那些老外聽出多少東西了嗎?他們的激動熱烈有華人一半深切嗎?所以我覺得你更沒必要激動。”
記者愣了一會后還是表現出了良好的修養:“對不起,楊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會這么想。”
楊景行又清醒了些:“只是我的個人看法,你是記者當然會有自己的角度,我只建議你不要在這上面多做文章,在我看來這是對民樂音樂家和中國聽眾的不尊重。”
這大帽子簡直嚇人,記者好一會才點頭:“我再好好想一想……”
楊景行還沒完呢:“關于我個人,我更不希望自己以這種形式實現所謂的為國爭光,僅僅是一次商業演出或者說是藝術外交,我沒什么榮譽感可言。”
記者都不提出質疑了,嚴肅凝重地點頭。
楊景行也想了一下:“你說想盡一份力我當然非常感謝,不過你覺得怎么樣做對民樂行業更有幫助?重點是文團長王老師他們這些兢兢業業的人還是其實什么都不懂的西方聽眾?”
記者好像有點糊涂了:“楊先生真的非常對不起,我思維慣性……”
楊景行又好笑起來:“我們討論而已,別這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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