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里再點點頭,微笑著接受了討好,也回請一下。
可是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些人喜歡痛打落水狗,臺上明明已經達成和解,就在雙方代表都要一起退下戰場的時候,聽眾中突然冒出響亮的一聲:“安可!”
和平來臨前的一聲喊把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大家看看那個生事的人,再互相看看,感覺氣氛有點不對頭。
楊景行也真失敗,就在決定性的關鍵時刻,那個跟他有共識的半黑女生也反目了,全場第二個喊了出來:“安可。”
一生二了二生三,安可之聲頓時起此彼伏不絕于耳,然后很快就由那一排善于造勢的學生讓大家統一起來把口號喊出了磅礴氣勢。更可氣的是校領導和教授們,那些寬宏大量或者幸災樂禍表情分明是縱容甚至慫恿學生,有少數人臉上倒是顯得不好意思,但是也沒做出任何實際行動去阻止事態發展。
最可惡的是希拉里,她的視線簡直在向聽眾致敬,似乎是說師弟師妹們也沒讓自己失望,然后看向楊景行的眼神簡直興奮了,滿臉的得意甚至激動讓她都難以裝出那么一絲不好意思,分明在說這可怪不得我。
楊景行堅強干笑。
希拉里終于把表情控制了一下,但還是明顯的假惺惺:“可以嗎?”
楊景行還得說:“很高興……”
希拉里一臉勝利,然后把請字說得可比準備下臺時有韻味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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