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號稱平京最先進的棚又抓緊時間要開工了,吉他手現在不僅愛上了驢肉火燒還跟中國同行學會了不知道第幾套廣播體操的伸展運動,而且青出于藍地把伸展出了不容打攪的儀式感。
制作人已經在跟后期談細節,可以說是這么多頂尖樂手千錘百煉出來的東西可不能再搞多軌共用混響效果器這種事了。而四零二在錄音棚里就把演唱會調音注意事項做整理記錄的習慣,不知道調音師們是會感謝還是嫌棄,至少能看穿他其實就是眼饞音樂總監那點錢吧。
整天跟著蹭吃蹭喝看熱鬧的廣播操師父也起作用了,提醒制作人“是不是有電話,在震。”
應該不是何沛媛,姑娘要在晚上靜心搞創作的短信剛發過來,楊景行就先把跟嘴邊的話跟后期講完。
幾乎被無視的老師傅還是有點介意的,幫人埋怨“沒開工望著開工,開工被你當長工。”
之前大家嘴上不是都挺樂意被四零二當獨奏家對待嗎?這么快就翻臉了?楊景行只能示弱“趁地主不在再歇會。”
老師傅簡直冷笑“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對付地主……”
來電顯示是河北唐山,楊景行就打過去“您好。”
“你好,我是中音馮楠。”電話那頭是溫和女聲“楊主任在忙嗎?”
“對不起馮教授,我剛沒拿電話。”楊景行真是好意思“給您拜個晚年。”
“謝謝。”馮楠好像沒嫌棄“也祝賀你,祝賀浦音鋼琴系喜收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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