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瑤呵。

        楊景行保險起見：“要不要再過一遍？”

        程瑤瑤搖搖頭：“你在外面跟我講吧，喜歡被制作人的聲音包圍。”

        楊景行十分難受：“肉麻兮兮，不是這個狀態(tài)，給你兩分鐘時間調(diào)整。”

        “哎……”程瑤瑤還沒說完：“等會坐你的車。”

        “吃東西？”楊景行猶豫下了才點頭：“行，我也試試護送一姐什么感覺。”

        “別**講。”程瑤瑤很不高興地翹指斥責(zé)制作人：“看看今天什么場合……”全然不顧外面已經(jīng)看得見她的神情。

        楊景行邊陪笑邊溜出來，坐在控制臺前就正經(jīng)了，示意棚內(nèi)歌手戴耳機。

        挺明顯，四零二對程瑤瑤的表現(xiàn)更為挑剔，連一個過渡字的輕微顫抖也不放過。不過歌手對制作人的吹毛求疵也算應(yīng)對有方，會抱怨會抗議會撒嬌來調(diào)節(jié)自己而不像另外三位歌手那樣唯唯諾諾地沉重尷尬，這樣錄音棚里的整體氛圍就算輕松愉快，效率也并不低。

        最后一段的第四遍，時間已經(jīng)快零點過半，外面幾個歌手和錄音師也都一動不動地豎起耳朵對著監(jiān)聽音箱像是幫制作人把關(guān)。棚里歌手唱完了，制作人并沒什么動作，繼續(xù)聽著尾奏。肯定是好消息要來了，等待的人就喜上眉梢，棚內(nèi)歌手也放松了姿態(tài)。

        “好。”楊景行拍一下巴掌：“很好，就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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