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徐安本來是想等客串鼓手到了后一起吃午飯的,但是在機場接人的傳來消息得晚點個把鐘頭。制作人決定不等了,沒道理這么一群老資格候著一個粉絲。徐安又搞動員讓大家好好喝一頓,下午都舒舒坦坦當觀眾吧。
是得有個心理準備,二十出頭沒啥錄音經(jīng)驗的女孩子要面對的可算是新專輯中最復雜的一軌鼓點,肯定得花點時間。雖說年晴是專業(yè)院校的,但是前輩們也見過不少學院派的樂手,技術(shù)固然是有,可大多“不夠靈活”,光靠一個四零二并不能完全消除這種隔閡。
這邊快喝到合適,機場也接上頭了。徐安讓制作人點菜打包帶回去招待朋友,可楊景行也不知道客串歌手喜歡吃什么,隨便弄個三菜一湯了。
兩邊在地庫碰頭的,場面自然是比不上四小天后齊聚,不過氛圍似乎要親切活潑一些,徐安直接就抓住李孚不放,這遲到罰三杯的規(guī)矩不能壞,晚飯得補齊了。
李孚好像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油嘴滑舌地說年晴的偶像就是他的偶像,偶像說什么都是對的。年晴倒變成溫婉禮貌的淑女了,恭敬著前輩們也沒給制作人臉色看。年晴也不介意吃打包飯菜,她都不好意思還吃東西。李孚倒是不客氣而且說得好聽,他陪年晴吃點好開工。
楊景行還是作陪一會,看著李孚很熟練地用微波爐熱菜熱飯又給年晴接熱水,就顯得自己多男子漢一般地嘲笑起來:“你今天客串生活助理是不是?”
“一貫如此。”李孚還是拉個墊背的:“向老嚴學習。”
楊景行贊嘆:“小潔貢獻太大了。”
年晴懶得搭理,李孚又自吹:“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楊景行就跟李孚聊:“聽說拜師酒喝了不少。”
“老嚴太猛了。”李孚似乎要個幫手:“有時間一起去他那,廚藝也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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