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孚還真是說到做到,這年晴似乎也真的不迷戀徐安了,留紀念這么重要的事,楊景行洗完澡后都沒等到他們一個電話。就算要當面談,房間才隔了幾個門牌號啊,十一點還不到呢。
楊景行撥號齊清諾,雖然顧問和團長已經整一個月沒碰面了,距上次通電話還更久遠得多,而且這次撥號響鈴的時間也偏長,但楊顧問還沒生分:“喂。”一個字的輕快可顯情誼了。
“嗯?”齊清諾似乎會錯了語氣:“什么事?”有點嚴峻。
楊景行還是講點禮貌:“休息沒?”
“剛睡著。”齊清諾并沒抱怨:“怎么了?”
“還早呀。”楊景行要說的是:“晴兒今天很兇猛,跟你吹了沒?”
齊清諾哦更像是呵:“嫡系嘛。”
楊景行是嘿:“不敢當……你準幾天假?說明天去青島。”
齊清諾唉:“看她高興了,隊伍不好帶,人心渙散。”
楊景行倒是不記仇,還幫年晴說好話:“今天立功了,三零六名號打響了,真的把這群人驚到了。”
齊清諾明白了:“謝謝顧問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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