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得為朋友們說說話：“平時排練沒太注意這方面，都習(xí)慣了沒覺得有問題，習(xí)慣也不好改。”
楊景行點(diǎn)頭理解：“一直這么練的。”
“是呀，可能因?yàn)橐郧疤珕我涣瞬挪欢兺ā！焙闻骀滤妓髦嘈Γ骸皠偵细街械臅r候邊練樂句邊被老師抓住辮子教怎么搖頭，使勁搖，疼得眼淚吧吧掉，多幾次就長記性了。”這種丟臉的事她可連男朋友都沒告訴過。
前面正好紅綠燈，男主角輕剎駐車后看著女主角：“哪個老師？姓什么？”
何沛媛微笑回想老師：“姓吳的女老師，早退休了，當(dāng)時就五六十了。”
楊景行冷著臉：“有這么教學(xué)生的嗎？”
何沛媛很寬容理解的：“學(xué)民樂的沒幾個沒被搖過，王蕊她們更慘，男生都是被揪著耳朵搖頭晃腦。我是因?yàn)閱⒚蓻]學(xué)好，早進(jìn)附小的就好得多。”
楊景行出言不遜：“什么狗屁老師。”
何沛媛驚訝解釋：“都這么教的呀……你沒經(jīng)歷過而已！”
楊景行又看姑娘，但沒什么好說。
聊了這么久，何沛媛也能主動一下了：“那你是什么風(fēng)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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