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就更加依偎。
走到關閉的臥室門前,楊景行左手跟女朋友十指相扣住的,右手提著行李箱,何沛媛呢,明明有空手也比較順手卻不幫忙開門甚至還有往后退讓的動作。
楊景行是個謹慎人,再觀察女朋友那已經變成顯得無聊的表情。
“看我干嘛。”何沛媛有些莫名其妙,側步伸長手啪嗒打開了洗漱間的燈,洗漱臺收拾得很整潔。
楊景行松開箱子慢慢握住門把手了輕輕轉動,主要得提防著頭頂,怕有什么水桶鐵球砸下來。
何沛媛的身體在輕搖,牽著男朋友的手在繼續調整扣握細節。
楊景行先把門推出細細一條縫,有光,再小心推進,打開還不到一半呢他就傻眼了,定住了。
最顯眼的是床,用的是那套已經放了很久都不能稱之為新的白色亞麻幾件套,鋪得非常平整,白色粉紅鮮紅三種顏色的花瓣在兩米寬的床中間密密實實鋪了一個半米多直徑的三色心形,其他地方都零零散散均均勻勻地灑滿三色花瓣。陣陣植物清香從房間里往外飄出應該還有桌上和床頭兩束鮮花的功勞,桌上的花瓶是作詞人李鑫送的禮物,何沛媛曾經表示還比較有品位。
楊景行松手讓門自己緩緩敞開,想起來要看看女朋友,一看之下,這姑娘更發呆呢,怔怔看著房間里什么地方。男人嘛,對鮮花那一套其實是沒啥喜好的,楊景行回身擁抱美女。
當男朋友從貼自己左臉換成貼右臉,何沛媛哼話了:“我送給老公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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