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沒說清楚,外婆身體沒離開沙發就邁腿了,邊使勁拍手給自己打拍子邊用節奏感步伐朝門口沖。
“媽,媽……”蕭舒夏挺了解母親地著急:“先別叫人!”可是拉都拉不住。
外婆雖然只會唱幾段荒腔走板的越劇黃梅戲,但在九純文工團干了大半輩子對工作還是有感情的,而且蕭舒夏的外婆也是唱戲的,所以老人還有點“藝術世家”的觀念。在九純文工團撤編十來年后,藝術世家終于又可以發光發熱了!
聽著外面岳母邊捶對門邊叫人,楊程義苦了臉跟大舅哥講話:“店子今年房租漲沒漲?”
“哪年不漲?”舅舅顯然是對房地產生意有看法的:“都幫房東打工。景行什么時候錄的新聞?記者在九純?”
楊景行搖頭:“我沒錄。”
楊程義說明一下:“他還是不接受采訪,自己定的規矩……”
外面猛然啊呀呀起來了,外婆的好鄰居老姐妹沖進屋的架勢有如武旦登場把楊程義都怔住了,楊景行更要起立了畢恭畢敬叫一聲張奶奶。
張奶奶細端詳了沖自家那邊喊:“像,像新聞聯播的!”
對面比蕭家更熱鬧,十幾口人分批次涌過來參觀作曲家,有曾經見過楊行行一面兩面的叔叔阿姨,驚嘆音樂果然培養氣質,這就咨詢業內人士該送孩子去學點什么最好。楊景行也不能丟行業的臉呀,至少得正經點。
有大不了作曲家幾歲的人也懂音樂,除了巴赫貝多芬莫扎特還能扯扯舒伯特布魯克納馬勒,原來大學是主攻藝術教育學的,只是畢業后就迫于生計了。楊景行也陪著聊,讓圍觀人士越聽不明白越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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