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標桿的聲音并不宣揚但還是被身邊的伙伴聽見,立刻就被呀呀呱呱圍攻。標桿也是有脾氣的,一聲飽含著不畏強敵的“不說了”后電話就斷線。
又短信了幾次之后,何沛媛再打來電話已經零點過,楊景行都洗漱完畢只愁孤枕難眠了那邊才剛回酒店,今天跟小潔一屋。
標桿有標桿的煩惱:“小潔越來越壞,說對菲菲審美疲勞要換口味……”
楊景行很火大:“你就讓她換?”
何沛媛更羞于啟齒:“都想跟我一屋,選誰嘛?”
楊景行會想:“齊清諾最安全。”
姑娘大概是設想了一下才怒喝:“滾!躺床上要尷尬死……”
楊景行嘿嘿也不敢探討尷尬原因,問:“我老婆收到什么了?”
“猜……”
今晚這場演出的上座率不太理想是早就知道的,而且那邊拿央視大型紀錄片和世博會來打廣告也讓青年女演奏家們有點尷尬,甚至懷疑正是宣傳手段導致了票房不佳,更沒底沖著這種廣告來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音樂聽眾。
還好和擔心的相反,今天開場沒多久,何沛媛就清晰感覺到臺下三四百聽眾雖然看起來沒那么年輕化也不是多雅致,但多數人都是為了耳朵而去也聽得出舞臺上的所以然,喝彩雖稍顯粗糙但更為熱情真誠,對臺上演繹傳統曲目有不盡人意之處會反應得比較明顯也能促人進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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