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倒比較從容了,泡了杯茶放女朋友跟前又拿來拖鞋擺在腳邊,還關了窗簾才輕坐下來,語氣也調整穩當了:“是生氣,應該氣,換我我也氣。”
何沛媛倒沒多少氣或怒,臉上更明顯的是不屈和冷漠。
可能是這些天太忙的緣故,楊景行急功近利了:“不過也要想辦法消氣才行,我們遇到問題解決問題……”
何沛媛的鼻翼頓時脹鼓起來,屁股一跳只留一線在沙發上,雙手捂頭雙腳弓起只留鞋尖著地,把身體跟這個屋里物件的接觸減少到了極限。
似乎引起反彈了,楊景行稍作糾正:“當然主要是我,解鈴還須系鈴人,我有責任有義務讓媛媛消氣。”
何沛媛果斷增大別臉幅度,動作充分體現出冷淡不屑。
楊景行繼續熱著臉:“我也有這個權利。”
實在難在肢體語言上再加碼反感,姑娘只能勉強震顫一下。
“說句話嘛。”楊景行似乎有點心虛:“不說就當你同意了。”
何沛媛不得不說了:“你做得出,敢作敢當……”
表揚嗎?楊景行都不好意思了:“本來也沒做什么就不存在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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