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就問前輩:“鐺鐺學鋼琴,苗老師點歌吧。”
“鐺鐺調皮鐺鐺的還沒入門……”苗老師也不客氣太多:“那就點首四零二的歌曲?”
王蕊倒是正經說明:“曲子,說點歌順口。”
苗老師看看作曲家:“那就……大家說吧,我實在拿不定注意,楊主任的幾首奏鳴曲都很精彩。”
能有幾個人那么無聊去讀楊景行的鋼琴奏鳴曲呢,現場簡直沉默。
首席三弦有說話:“今天十五,彈個月光奏鳴曲怎么樣?”
行行行對對對,簡直眾口可調。于是又請坐,三零六也不錄音了。楊景行也是就位就抬手,似乎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醞釀,可比不了《哇哇》。
也是十六七分鐘的曲子,排練席上的表現大不一樣,四五十個演奏家和十來個行政從一開始就如癡如醉。在曲子開始沒多久的時候甚至還吸引來了新聽眾,看樣子進門前就已經陶醉了,然后要靠著墻才能站穩。
曲終,掌聲十分整齊非常熱烈,好多前輩還大受震撼的樣子難以閉口。
接下來基本都是預料之中了,國霞著對貝多芬的敬畏吧,各種吹捧簡直把演奏家圍了個密不透風。王@亞明完全理解了威爾遜,季楊天琳都明擺著嫉妒三零六了。首席三弦吟起舉杯邀明月又把酒問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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