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各行各業差不多,朋友們都很好想象理解,所以魯林就更想不通好好當你的四零二不夠滋潤嗎?何必去鉆那一套規則呢。
“也想當公務員?”魯林都不像是開玩笑了:“我覺得你不像那種人呀?”
原來風哥跟滕麗一樣對高雅音樂有看法,滕麗還只是質疑是否值得推崇,風哥就覺得那東西只是“權利地位的象征”,那么那些上新聞登報紙的藝術家當然就是那什么了。
許維先幫四大師解釋,愛因斯坦發表狹義相對論的時候才26歲,但他也不可能自己雙手搓出原子彈。
楊景行當然不敢跟真正的科學比,但他有膽子把流行音樂、商業電影比方為紅燒肉白米飯是填飽肚子的,現在的娛樂圈跟從前的民間故事一樣只供應人們最基礎的藝術需求,而更美味營養更豐富的形式還有很多,這些藝術也不應該只供應少數人。如果說生產力有限導致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上綠色有機食品,那么精神藝術方面待開發的生產力和消費市場都是非常豐厚肥沃的……
見楊雞毛說半真半假的,魯林也將信將疑了,不過,他雖然吃不起龍蝦鮑魚但很想吃呀,高雅音樂嘛——實在沒什么胃口。
四大師決定今晚就來龍蝦鮑魚,找機會再請聽高雅音樂看風哥胃口究竟怎么樣。
午飯準備從簡甚至打算不吃的,可是魯林在路上看到了一家招牌廣告打得很好的日本拉面館,高雅之心頓時蓬勃難耐一定要去嘗一嘗。
杜玲本就很煩躁突然冒出來的什么精神食糧這套話題,而在服務員們大聲喊著莫名其妙日語的拉面館里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一小碗清湯寡水后,她就更惱火了,嘗一口就直接摔筷子!
四十八五十八一碗的面,半生不熟的除了一股化學香料味就沒別的,九純人實在是欣賞不來,連楊景行也硬不起嘴皮,努力了兩口只能放棄這藝術,很氣憤退不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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