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長句子注定無人聽懂,四人全體轉向洛溫,投射無聲的詢問視線。
洛溫也聽不懂,但想著對方好不容易來一趟,合理猜測道:他可能還想帶點什么走?
四人一陣顫抖,賭徒結巴道:不、不能吧?
雖然表現得懦弱害怕,但他的手已經蓄勢待發,做好推人出去擋刀的準備。
洛溫心說這還不簡單?
她捧起掉在地上的頭,塞在了乘務員懷里。
乘務員:
他抱著頭轉身離開,背影有幾分凄慘。
但同樣無人在意,他剛一轉身,賭徒就砰地一聲甩上門,徹底隔絕外面的視角。
脫離危險,眾人皆是松了口大氣,各自爬回自己的床鋪,一動不動的等火車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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