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內(nèi)的壁爐從來沒升起過,太冷,我并不是很愿意去。但中午路過時,洛溫·格林正好縮在扶手椅上讀書。
我仔細觀察她手指或是其他部位是否有殘缺,還沒看幾秒,就注意到有道和我剛剛一樣專注的陰冷目光,在無聲注視著她
是布蘭迪。
如果只到這里,我或許還能解釋這是他這種沉悶的性格使然,但很快,他朝貓頭鷹做了個手勢。
貓頭鷹點了點頭,立馬飛到了洛溫·格林的臉上,用翅膀悶住她,長達幾分鐘。
洛溫·格林似乎無法呼吸了好一會兒,最終忍無可忍,才一把把它丟了出去。
如果我沒猜錯
貓頭鷹應該是受了布蘭迪的指示]
在寫什么?
起居室內(nèi),洛溫·格林合上《謀殺指南》,問道。
喬斯·費舍爾憂心忡忡地回答: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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