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竟賽,趙琨的好友圈從清一色的問題少年,變成了學霸占領半邊天的狀態。他被裹挾著探討coltz猜想、比賽刷題、切磋玩鬧、給同桌輔導數學……仿佛武林菜鳥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從初三開始,數理化隨便哪一科,趙琨都能排進班級前兩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各種競賽反復拿獎??v使語文、英語等等稍微差一些,也從來沒有拉垮過班級的平均分。
現在好了,禮、樂、書三門課,初來乍到的理科生,直接成了倒數第一的學渣。
拖后腿被老師盯上的感覺真刺激!
入睡前,趙琨自我安慰:不就是填鴨式教育嘛?背不會就多背幾遍,我一定行!
何況好記性是可以后天培養的,記憶曲線、記憶宮殿、視覺暫留等方法,都可以試一試。他要求不高,不用木秀于林,也別墊底,做個三流書生,能跟古代的文化人正常溝通就行。
趙琨東想西想的,漸漸睡得迷迷瞪瞪。恍惚間,有人靠近,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梢,低聲說:“對不起,琨兒,為了故國,我一定要見到大王的面。對不起,還好你醒過來了。”
這聲音帶著一絲絲啜泣和哽咽,好像是原主的生母萱姬在說話,又仿佛只是幻覺。
一個時辰以后,趙琨準時起床。去茅房之前,他做賊一般,偷偷地將絹布裁成抽紙大小的一張張,用手帕包起來藏進懷中。
這年頭沒有衛生紙,只要是廁籌,不管是竹片的,還是玉石的,他都用不來。真不是他矯情,用慣了現代衛浴產品的人,哪個能接受拿廁籌刮擦脆弱的菊花?
他已經很小心了,依然被萱姬瞧見,一把揪住,按在腿上打屁屁,“大王提倡宮人節儉,連游獵的次數都消減了許多。你怎么敢效仿那些富豪,如此糟蹋細絹?”
打得不怎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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