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抄書十遍而已,跟他在趙國當質子遭受的磋磨和羞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趙政掀起外袍,看了看兩只鶻鷹海東青。小東西剛才突然就沒聲了,他有點擔心。
這兩只海東青幼崽非常膽小,瑟縮在一起,對著他們唧唧啾啾啞啞一陣亂叫,不時地扇動一下小翅膀,可可愛愛。
趙政莞爾:“小鷹,你們在說什么呀?聽不懂?!?br>
趙琨托腮思考,認真地翻譯道:“啾啾啾,求投喂。”
兩只海東青幼崽,一個人,一共六只黑色的眼珠望著趙政,這一刻,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情緒似春水一般漫過他心頭的千丈冰原。他從懷中摸出一只小袋子,解開系繩,倒出一顆方形的手工飴糖,喂給了趙琨。
趙琨含著糖:???
政哥,你才摸過小鷹,沒洗手?。。?br>
這天晚上,宜春宮的宮女和宦官都被華陽太后打了板子,趙政給他們放假了。
趙政對著羽人宮燈,開始抄寫《儀禮》。趙琨慢條斯理地挽起衣袖,替他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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