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那點掙扎在馬爾科眼里就和伸懶腰的力度差不了多少。
船醫大人輕易的捏住了他的后脖子,把他拽進了醫務室里。
薩奇聽著遠處傳來的不成調的尖叫,沒忍住看了眼坐在吧臺前的佩奇,“你不去陪著他嗎?”
“不用,他今天沒有很害怕。”
至于為什么要表現出這副樣子,嗯,誰知道呢,這大概是什么她無法理解的樂趣吧。
佩奇換了一只手支著下巴,繼續盯著也跟著在一大早就起床的薩奇,他正在給今天早起的人準備早飯,甚至還單獨給艾弗里做了一份病號餐。
正在煮海鮮粥的薩奇感受著扎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因為是在船上,廚房里配置了空調,所以薩奇沒再像昨天那樣赤膊上陣,他穿著那件佩奇很熟悉的白色廚師服,同時操控著好幾口鍋也不見忙亂。
這是更年輕的,活生生的,有溫度的薩奇。
他的心臟在跳動,他在持續呼吸。
佩奇看向那件不再開出紅梅的廚師服,很中肯的給出了評價,“你確實不適合那些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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