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鵝抑揚頓挫地回應了一聲,“所以你是打算在佐烏待到她離開?”
“哎呀呀,那我可更要跟你待在一起才行了。”艾弗里朝馬爾科呲出他那口森白的牙,“否則在你離開的時候我不小心死掉了可怎么辦。”
明白他只是想去給他添亂的馬爾科依舊淡定,他貼好最后一個針孔后,將擺在桌面的6個小藥瓶扔給艾弗里,“試做的固體藥片,一天三次。”
“……每瓶都要吃嗎??!”
“當然。”
抱著藥瓶的艾弗里笑容逐漸扭曲,但為了能跟去佐烏,他咬牙切齒地應下了這份醫囑,“我·知·道·了。”
頭一回面對這么聽話的艾弗里,覺得有意思的馬爾科伸手去揉他那一頭白毛,“別這么抗拒,不吃藥病就不會好,你不是已經開始想要繼續活著了么。”
他重新將毒稱之為病,有意無意地弱化著那些毒的兇烈程度。
“走了。”
馬爾科拍了兩下那頭他好不容易才保住的白毛,率先轉身出了門。
而被拍頭的艾弗里則是突然收起了自己的笑意,他沒什么表情地盯著馬爾科的背影看了一會,然后又低頭去看懷里的小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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