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些擁有情報線的知情人眼里,這就是大寫的反常與古怪。
海軍以為是革命軍在搞鬼,革命軍以為是世政在清掃熱度,而世政則以為這是多弗朗明哥的手段,一時互相猜忌了起來。
然而事情的真相其實非常簡單,世界經濟新聞社之所以會突然停擺,那當然是因為——沒來得及留下pnb又不許別人插手版面的社長大人他,病倒了呀。
終于等到摩爾岡斯的靈魂恢復健康于是咬了第二口的污染:哎嘿。
差點被自己的免疫系統直接蒸熟的摩爾岡斯與為了給女兒找醫生于是滿世界亂跑的熊一樣,都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而聚攏來了額外的關注。
不了解內情的人們用自己的慣性思維揣摩著被關注者的動態,做著些與真相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解讀以及毫無用處的防備。
很難說究竟是哪一邊更荒謬一點。
“是么。”
聽完解釋的佩奇沒再繼續追問,依舊沒能對這件事產生好奇心的魔女只是打算晚點直接給摩爾岡斯撥個電話蟲。
佩奇:嗯,還是直接問當事人吧。
“最近過得怎么樣,波尼的病情有好轉嗎?”龍看向許久不見的舊友,“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謝謝,我確實是為此而來。”熊看了眼保持安靜的佩奇,“lotto說拉面或許會知道青玉鱗的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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