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遺言嗎?”
在將砂糖的雙手凍住后,用寒冰逼退細(xì)線的庫贊給了對方最后一次告別的機會。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逐漸被窒息環(huán)繞的砂糖眼含嘲諷,她越過礙眼的海軍大將,試圖在冰隙間尋找少主的身影,“要殺就快點殺,千萬別像黃猿那樣試圖讓我認(rèn)錯。”
“他應(yīng)該是沒有那個閑心管這些。”
“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已經(jīng)為少主獻(xiàn)上過價值的砂糖不再畏懼死亡,她自覺起到的作用還算大,也明白今后能用童趣幫到的地方所剩無幾,所以完全沒有求生的意識,反倒跟這個即將送自己上路的海軍聊起了他的同僚,“那混蛋傲慢到要我自己去猜他是什么意思,我最討厭這些說話彎彎繞繞的人了!”
第一討厭艾弗里第二討厭波魯薩利諾的砂糖沒有意識到只有同類才會相斥,她之所以那么厭惡他們就是因為她輕而易舉地讀懂了他們的意思,這也意味著她本可以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只可惜……
開始收力的庫贊微垂了眼睫,“下輩子離垃圾遠(yuǎn)一點。”
“這個世界就是個大垃圾場,你覺得哪里沒有垃圾?”被奪走氧氣的砂糖開始出現(xiàn)耳鳴,她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個沒打算給她一個痛快卻也不算太痛苦的海軍,居然在最后的最后短暫地笑了一下,“也好,自從離開兔碗后我就再沒合過眼,終于能睡一個好覺了。”
“聽說你有很多眼罩,到時候送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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