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縣令不好有偏袒。
只能寄希望于李道長自身,希望李道長還有后手,不然,李道長身上的污水很難洗清,難翻身了。
而面對眾人的懷疑,李樂只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然現在他算出來的結果似乎不能說了,說得越詳細,反倒像是坐實他殺了人,但李樂只知道,高大壯平日里愛去賭.場賭上兩把,后又常去酒肆打幾兩酒,喝上幾口。
而這兩件事,都需要不小的花銷,僅憑高大壯擺渡,是無法賺到這一筆錢的。
“大人,物證在高大壯擺渡的船下,由油紙包裹著懸掛在水中,”李樂只還是說了出來,他不會因為高大壯的三言兩語,而不將物證指出,任由高大壯逍遙法外。
是非對錯,自有縣令定奪。
人不是他殺的,他毫無畏懼。
李樂只眼瞼微合,淡漠的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高大壯,清楚看到高大壯身軀一僵。
淡然道:“那人是上京趕考的學子,家中并不富裕,但也帶了二十兩白銀。大人可傳高大壯的街坊四鄰,問問高大壯四月前是否出入過賭.場,酒肆。”
二十兩白銀,可不是高大壯擺渡能賺到的錢。
高大壯聽到二十兩白銀,額間冒著細汗,瞳孔緊縮,他低垂著頭,旁人看不到臉上的神情,自然也看不到他臉上的慌張與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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