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禮學了一點,連皮毛都不算,被拉著船上其他人,想要替他們算一算,李樂只也未阻攔。
都是要實戰的,現在去算一算,還不會被人打,若以后出去算,可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李樂只這里風平浪靜,倒是青州,因水患的事,鬧得不可開交。
無正當理由,住在洪河邊的人是不愿背井離鄉前往他處的,更何況,此事涉及大大小小十來縣。
縣令同縣長紛紛寫信問明刺史大人到底發生了何事,信封如雪花般傳到公孫卓然的案桌上。
公孫卓然尚未拆封信便知各地的縣令和縣長要說的是什么。
但這一來一回又耽誤了一兩日,距離水患發生的日子越來越近。
公孫卓然眉頭緊鎖,心底憂愁萬分,雖然已經派人手前去洪河邊修建洪堤并開鑿渠道泄洪,但為了萬無一失,還是要早早將民眾轉移才是。
緊靠洪河水邊的村落定要盡快撤離,公孫卓然未有任何動搖,將指令下發各地。
各地收到指令后,皆是苦惱,不知刺史大人為何如此堅決,要洪河水邊的村落撤離。
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也不敢忤逆刺史大人的命令,只好派遣人將紅河水邊的村落的百姓一一搬遷。
將他們放在縣城外面的郊外,劃分出一塊地方讓他們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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