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個月前的事,一個月前李半仙哪去過青州,這事肯定是別人算的,和李半仙無關。”
“也不知道那位算出水患的人是誰,和李半仙相比,誰更厲害。”
“我猜還是算出水患的道長厲害些,你想啊,李半仙從未算過這種事,可那位道長一出手就是算一州的水患,這是何等的有本事,不是說李半仙算得不靈,是和算水患的比起來,沒那么厲害。”
高明禮幽怨地看著討論這事的大娘,他真的想沖過去同她們說道:都是我師父,別猜了,是一個人,都一樣的強。
但他謹記師父說的,要低調,沒有師父允許,他絕不透露半句話。
而在另一處,一座質樸的小院里,一群人正圍在桌前看著搜羅到手的情報,想要找出算出青州水患的到底是哪位道士。
“這大安縣的李半仙很可疑,他倒是符合。”
“我猜不是他,若真的是他,大安縣的人豈會猜想是別人,據我所知,他一月前去了揚州,不像是他。還有他太年輕了,想要算出一州水患的本事,他打娘胎里學,也不一定能學出來,再找找,看看是不是我們漏掉了。”
“消息來源是真的嗎?確定是大安縣的道士?”
“當然,你們不信我查的,不僅是大安縣的,還是個野道士,這李半仙先前也是個野道士,除了他太年輕這一點,其余的都符合,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調查調查這個李半仙。”
還不待他們針對李樂只調查,大安縣又冒出一位道士,那道士還直言自己是算出水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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