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只依舊淡淡道:“未曾。”
那你為何知道我姓秋,還是御史。這句話秋御史藏在心口沒有說出來,話一出口倒顯得他落了下風。
他狐疑地看著李樂只,想要從面上看出其內(nèi)心的想法,看透李樂只本人。
兩人對視間,周侍郎走進來。
周侍郎只是掃了一眼,從衣著便能瞧出誰是李樂只,誰又會錢刺史的兒子錢溪。
他看向李樂只道:“李道長,聽聞你算出兇手的姓名?能否再算一算,算出兇手的下落,他們現(xiàn)在在何處?”
“周侍郎,這不妥吧,將這么重要的案子交于一道人之手,你們刑部和大理寺不查查嗎?還是說,不管兇手是不是真的,你們心里頭只有結(jié)案二字。”
被拖下水的大理寺評事,無奈乜斜秋御史一眼,隨后,看向李樂只道:“這件事還要拜托李道長了,這樁案子很是難辦,兇手將痕跡掃得一干二凈,光憑我等,也沒辦法在大梁境內(nèi)將躲藏起來的人抓捕。”
“死去的道長身份非同一般,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盯著,都只想將兇手緝拿歸案,等到秋后,也好問斬。”
秋御史聽到大理寺評事托李樂只測算后,氣得胡子都吹起來,他指著大理寺評事道:“你也信這道士算的?他年紀輕輕,能算到兇手姓名?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柱上。”
大理寺評事:“……”
“哎哎哎,”周侍郎連忙攔住秋御史道:“這里不是金鑾殿,你撞死了也沒有個好名聲,何必如此動怒,知道你當初因聽信道士的話,匆忙結(jié)案,被陛下問責,但你也不能因此看不慣天下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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