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了船后,看不到其身影,大理寺評事才不滿道:“侍郎大人何必聽這道人的話,他明顯是在胡言亂語,不安好心。”
周侍郎笑道:“石評事,不過是嚴加防守罷了,對我等也沒有壞處,何不順著他的意思去辦,畢竟,我們和這位道長也沒有沖突。”
“我就是看不慣他,不過是個山野小道,也沒什么本事,便敢在我等面前指手畫腳。”
大理寺評事撇嘴,雙手負在身后,渾身充斥著不滿李樂只的氣息。
周侍郎見此,笑得越發溫和,卻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吩咐時,讓人多加留意路上的情況,又改了航道。
李道長的本事,他可是十分清楚的。
既然說會遇事,那一定會遇到,還是小心為上。
在周侍郎的安排下,平安度過幾日,無事發生,李樂只也知曉周侍郎信了他所言,將航道都更改后,放下心來。
大理寺評事知曉這件事后,尤為不滿,他同秋御史同桌吃飯時,還說起這事。
“也不知那道士給周侍郎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如此相信那道士所言,那道士說路上不安生,會遇襲,簡直是危言聳聽,我們一路南下,也沒遇到什么賊人。”
秋御史悶悶不樂,他給自己斟滿一杯酒,聽著大理寺評事發牢騷,隨后一口喝盡盅里的酒水,才道:“不過是山野小道,仗著錢刺史的面子,才敢在揚州招搖,還敢打著夏巡察使的名頭,等去了京城,可要好好招待他。”
聽秋御史說起夏巡察使,大理寺評事夾菜的手慢了下來,猶豫道:“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萬一這道士真的和夏巡察使認識,那我等豈不是要得罪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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