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關外,只會死得更快,”李樂只淡淡道,隨后他又道:“你不如讓我算算你的好友,算算你的生意伙伴,算算是否他們聯手故意陷害于你。”
“嗯?”秋雨臺迷茫地看過去,后反應過來后,大驚失色,猛地站起來,一句話也未說,只是整個人神情都很茫然,最后他才動動嘴道:“不可能,我好友我同他交好數十年,他不會算計我的。”
生意伙伴更不可能了。
他同對方也不認識,這是對方頭一次在他這里下單,還一下子拿下了三十萬的貨物,沒道理會陷害于他。
這對于他們有什么好處。
秋雨臺想不通,也不明白,他身上有什么是他們好算計的。
若非知曉眼前人是高人,秋雨臺都想甩袖離開,可正也是他知曉眼前人是高人,內心才痛苦不堪。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訴說起那個不可能。
他的好友,他的生意伙伴,想要置他于死地。
“道長,還請救我一命,”秋雨臺跪在李樂只面前,痛哭流淚,多年的感情,最終都被利益侵蝕腐壞了。
現下,能救他的,也只有高人了。
這是他最后的活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