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公堂,縣老爺已經坐在上首,一拍驚堂木,喊道:“升堂——”
其他衙門并列兩邊,同聲喊道:“威武——”
秋雨臺連忙跪在地上,向縣令道:“大人,我這次是要來告修正巷連文和購買我貨款的蘇家蘇北,他們兩人聯手侵吞我的貨款,想以此讓我三倍賠償,還請大人替小人做主啊。”
“可有證據?”縣令問。
“……”證據是沒有的,并且這件事都是靠高人算出來的,是不是真的,秋雨臺也只能期望高人沒有哄騙他,他也沒有遇到騙子。
否則,他這次報官告狀,便成了誣告,免不了要受一頓苦。
見秋雨臺沉默,縣令臉上一沉,語氣也有些不善道:“沒有證據,隨意污蔑他人,你可知你要受廷杖三十?”
“大人,我,我這事還是找到一道人算的,不敢污蔑,”秋雨臺見自己要被廷杖三十,不敢有任何隱瞞,立馬將事情如實說出。
“哦?竟是道人算出?”事關道人,縣令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將這件事認真對待,并問道:“可是玄陽宮又或是華都觀的道士?”
“……”秋雨臺不知,他也不知道高人是哪個道觀的道士,他能找上門還是秋御史告知的,想來是有名的道士,只是他不知罷了。
見他不說話,縣令眉頭下壓,臉上又有幾分不喜道:“你這人怎么回事,你想本官幫你,本官問你話你卻半天說不了一句,你不說你讓本官如何幫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