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文見他如此,也只好放下擔憂,但心底仍如同螞蟻四處亂爬一般,讓他心里難安,總覺得這道人會讓他們滿盤皆輸,輸得徹徹底底。
原本他以為是秋雨臺賄賂了縣令,可見縣令那三問模樣似是因為謹慎?
也不知為何會覺得縣令是出于謹慎,或許是他的錯覺?總不會是這道人身上有什么讓縣令忌憚的。
可他看了又看,這道人渾身質樸,除了身上的道袍,連一值錢的物件都未佩戴,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人。
大抵是他多想了。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人,此人身穿著大理寺的官服,那官服的模樣李樂只十分熟悉,像是在哪見過,但一時竟然想不起來。
而這人進來后,蘇北嘴角微勾,面露欣喜,他準備的后手已到,有這位在,秋雨想翻身,難了。
縣令一見,來人竟是大理寺的人,便問道:“上官為何來此?”
那人道:“我恰好路過,見你這正審著一樁案子,還有一道人在,便走進來瞧瞧。”
這話縣令是半點也不信,大理寺和他衙門相隔一個時辰,走過來瞧瞧,怕是專門過來替某些人撐腰的,可他只是小小縣令,人家是六品官,得罪不起,只當不知曉其來意。
縣令道:“我這涉及三家糾紛,方才正查到這位道長的事,沒想到崇玄署那邊尚未替這位道長記錄在冊,正等著道長徒弟將其文冊拿來,好辯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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