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旁人真按這道人所想去猜測昭國的企圖,那她可就是昭國的罪人。
王仁面色微冷,臉上的笑意有所收斂,上一次水患的道士也是昭國密探出手,這次更有刺客藏在縉國使團中潛伏入皇宮,昭國居心險惡。
王仁想到一個主意,他道:“李道長,可有辦法算出此人的生平,是何身份?他們昭國聯絡的法子是什么,可有什么暗號,除她之外,可有別的昭國刺客藏在京中,又該如何與他們聯絡,還有,是誰在暗中給他們傳遞宮中的消息。”
王仁將一切當著符枝的面說出,其一是想李道長算出符枝和昭國刺客之間的事,他也好同陛下言起,既然昭國膽敢將手伸進大梁,那也別怪他們將計就計,將人安插.進昭國刺客里打探消息。
其二,也是想以此突破符枝的防線,讓其吐露更多的東西。
符枝聽后,心底冷笑,就憑那年輕的道人就想將她的生平算出,這位大理寺卿腦袋糊涂了,即便是她,都知曉大梁的道士算不到這一步,若人人都能看透一人的生平,豈不是人人自危。
真有這樣的人,世間也容不下。多少人,看似光鮮靚麗,背地里污濁不堪,他們的另一面都隱藏在皮囊下,不容旁人知曉。
若有一天,告知于他們,世上有一人能夠將他們的生平,將他們干過的事,都一一收入眼中。
會死的,不過是那將一切都看得透徹的人,世間容不下純潔的白。他們殺死他,他們再次抱團,又有誰能揭開他們的假面。
能算盡一人生平的人,若無人保護,也不過是早夭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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