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陽師父抓著紙嚴肅問道:“這是你寫的東西?”
“嗯,”李樂只淡淡道,看著那張被人傳來傳去的紙張,李樂只臉上平靜,心里頭一直回想著自己寫的每一道題,應該沒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這位道長為何這么嚴肅?
還有那位馬道長,看了他寫的東西,還想讓他當掌教,總不會是他瞎貓碰上死耗子,寫出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不應該啊,難道是他太厲害了,把對方都驚到了?
這個念頭一出,李樂只都要被自己的自信給尬到了,唉,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寫了啥能讓他們那樣嚴肅,難道是他算錯了很多?
李樂只想不出來,放棄去想。
而席陽師父呢,看著紙上寫的內容,完全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一位年輕的道士寫出來的,說是他算出來的都是再給他臉上貼金。
已經有了成為掌教的資格,席陽師父再想想自己明里暗里都想將這件事踢出去,當作不存在這一事,心下一陣懊悔,看向馬道長的眼神里都是譴責。
這么重要的事不早說,非要等他將這件事霍霍沒了,才讓他看這個有什么用。
席陽師父一生氣,臉色更不妙。
他小心翼翼收起那張紙,放進袖中,隨后看向李樂只淡漠的眉眼,又拉不下臉讓對方加入玄陽宮,他剛剛可是說,豈能讓對方改換門庭。
后悔。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堅決不說那句話。
席陽師父咳嗽兩聲,隨后厚著臉皮道:“李道友,不如在玄陽宮修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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