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可不是他們不愿就能不做的,大人還在京兆尹等著他們的消息,楊尚書也在那看著,要是他們又沒將人帶回來,那等待他們的,可不會比得罪吏部侍郎要輕松。
京兆尹的人道:“我們是奉命行事,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奉誰的命,京兆尹?”吏部侍郎雖看不起京兆尹,但京兆尹是陛下的親信,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只是現在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向他這邊,讓他沒了面子,臉上自然也有幾分不善。
“楊尚書還在京兆尹那邊等著,”京兆尹的人無奈之下,也只能搬出楊尚書這座大山,吏部侍郎可以不把他們京兆尹放在眼里,但楊尚書,可不是吏部侍郎能得罪的。
也正如京兆尹的人所想,吏部侍郎聽到楊尚書也在,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抬腳向京兆尹的方向而去。
而他這邊的動靜,自然也沒有瞞過逸仙居內的官員,他們看到后,心里都不免疑惑,京兆尹的人怎么前來請吏部侍郎,難道是有大事發生。
京兆尹可是聽陛下命令調動的,難道是吏部侍郎犯了過錯,但不管他們心里如何猜測,在事情未定時,也只能將心底的猜測壓下。
而吏部侍郎來到京兆尹后,他進門入大堂的那一刻,一掃堂內的人影,跪在地上的三人他自然忽視,視線從楊尚書的面上轉到坐在他旁邊的道人身上,看到那道人的面容,還有他身上穿的道袍,雖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吏部侍郎也知此人是誰,正是他想除掉的李樂只。
見其年紀輕輕,心底便對其看輕了幾分,又見其容貌俊美,對其印象更是又低了幾分,就未曾見過哪位道士,長著張艷麗的面容,真是敗壞了道士的名頭。
直到他對上李樂只那雙桃花眼,看清對方眼底的淡漠后,吏部侍郎腳步一頓,那瞬間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這位假道士沒有被人拆穿,也難得楊尚書搜刮出這樣一號人,憑著這副模樣,倒是能欺騙到不少人,但欺騙不到他的頭上,更別說,即使是真的,他也要對方變成假的。
吏部侍郎走進堂中,對楊尚書一禮后道:“不知尚書大人傳我來是為了何事?”
“他們是你的人,已經交代是你派他們來污蔑李道長的,你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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