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藏在胸口處,也是怕對方拿走賬本尚不滿意,臨走前也要給他一刀,那他預想好的局勢就會因此而破,可不是件好事。
阿七依舊在翻找著,直到她來到壁櫥前,拉開壁櫥的門,看到里面的包袱,阿七沒有任何停頓三兩下扯開。
雖因躺在床上,有紗帳遮蔽,公孫淼然看得不太清楚,但也知對方已經如他所想那般,找到了假賬本。
他是知曉阿七是不識字的,雖知對方不識,里頭他還是寫上了商會成員的名字,借此以假亂真,雖只有三分真,但騙騙阿七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果然,如他所想那般,阿七翻看了兩眼后,便將假賬本收了起來,公孫淼然見對方朝他的方向走來,眉頭微蹙,后又平緩,只留一條縫,斜眼用余光看著紗帳外的情況。
腳步聲停到他的床前,停頓了一息,隨后撤離,從窗口處翻了出去。
即使知曉對方離去,公孫淼然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呼吸節奏,動作沒有任何的改變,唯恐對方殺了個回馬槍,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可不能前功盡棄。
直到第二日,對方都未曾回來,公孫淼然坐起身,他走到窗邊,打開窗看著外面的景象,此時天色雖是清晨,遠處天邊浮白,金烏剛露出半邊,但街上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行人。
公孫淼然整理好自己的包袱,戴上斗笠,遮住自己的面容后,朝著城門的方向疾步過去,而他距離城門尚遠的地方,就見衙役在城門處盤查著,手里頭拿著畫像。
見狀,公孫淼然心底罵了一句,便左右尋找著路子,他在巷口奔跑著,正想去找鏢局的人,將他運送出去,還未等他走到鏢局所在的地方,他就看到了林家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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