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可是邊關重地,淮安鐵礦這等重要物資,即使偽裝成茶葉,絲綢,也會一一開箱盤查,絕不會讓不明之物走出豫州。
若不是豫州,唯有橫跨縉國才能通往昭國,趙帝戴上摘下的玉扳指,對趙宣道:“名單是李道長算出來的?”
“是,爹,李道長本事不小,兒臣查出此事,多虧了李道長的卦象。”
“嗯,”趙帝轉動玉扳指,略微沉思片刻后道:“李道長的位子是該動一動了。”
趙宣心快速跳動兩下,爹這是要升李道長的官,還是想請李道長入供奉堂?
若是入供奉堂,李道長年紀輕輕,已有的功勞尚且不能昭告天下,此時請李道長入供奉堂,絕非好事,恐給李道長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鴻臚寺尚缺一職,這事你去辦,表明是你的意思,”趙帝也不想將李道長放到明面上,昭國等國并不安分,此時國內尚有叛黨作亂,若是那些人知曉是李道長算出來的,會擾了李道長的清修。
況且,李道長的本事不小,三司原本互相牽掣,如今倒好,有李道長在其中牽線搭橋,反倒同仇敵愾,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若淮安鐵礦一事,是從縉國運輸到昭國,可見周圍狼子野心,不如讓李道長去鴻臚寺,也好同幾國打交道,有淼然從旁協助,定能知曉不少機密。
至于李道長的安危問題,趙帝也早有準備,絕不會讓那些人傷害李道長一根汗毛。
趙宣知曉他爹的安排后,也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將李樂只安排到鴻臚寺。既然安排了李樂只,趙宣揣摩了他爹的心意后,趁著這次機會,也將淼然安排在鴻臚寺里,這次淼然立了功,也能出仕。
按照功勞大小,趙宣斟酌了良久,還是將其安排在典客署,當典客令,也是不小的官職,安排淼然。只是在李樂只的職位上犯了難,不宜過高也不宜過低。
如今李道長在刑部的待遇,相當于八品,又有刑部厚待,俸祿遠超八品,這讓趙宣思忖了良久,還是定下主簿一職,官職有所升,事又不難,又有淼然護著,也不會也不開眼的人惹李道長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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