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謠言一事,他定是查出是我們做的,也因此查到了淮安縣的事,這才設下此局,”想到這里,吏部侍郎也不得不佩服李樂只,居然早早布局,還讓他毫無察覺踏進局中,直到此時才察覺一二。
這等心計,可不是道士能擁有的,反倒像是一位謀而后動的,算無遺策的謀士,多智近妖。
他雖驚嘆,但也不得不解決現下的危機,將自己心中的擔憂說出來,“我怕的是,李樂只將淮安的事告知了公孫淼然,淮安的事情敗露,我們一個也逃不掉,比起我手里的證據,淮安更是有一本賬本,清清楚楚寫了我們的名字,若是那本賬本也被李樂只算出在何處,讓公孫淼然拿到手,我們一個也跑不掉。”
曲安侯的臉色徹底黑如鍋灰,他萬萬沒想到,比起吏部侍郎丟失的證據,還有更驚險的事情等著他,正如吏部侍郎所言,若這件事真的事李樂只算出來,早早謀劃布局,那他們淮安的事也瞞不住李樂只的眼睛。
曲安侯氣憤道:“你都已經想到這等境地,還來找我做什么,我能將你同此事撇清干系?”
“侯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現下也只有你能救我了,”吏部侍郎見曲安侯臉色不好,連忙道,“這件事還有迂回的余地,只要我們將那些書信找回來,在呈到陛下面前時,將其銷毀,事后,若李樂只還要拿此事說事,我們只要攔截公孫淼然,確保其手中沒有證據,此事定會高枕無憂。”
“這事還要侯爺鼎力相助,才有八成的把握,”吏部侍郎比劃了個八字后,接著笑道:“侯爺若是不助我,不過都是等死的命,那些書信傳到陛下面前,若是我入獄了,我可保不準不會將侯爺供出去。”
“你……”面臨佟詡的威脅,曲安侯也知此人是能過河拆橋的人,他們兩人之間,可沒有為了保全對方的性命一人擔保的友誼,不過是互相利用,求一個從龍之功。
事到如此,曲安侯想作壁上觀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唯有全力調查,將那些書信找出來銷毀掉,才能保全他和佟詡的性命,才能拼一個可能。
不僅如此,還要安排人阻攔公孫淼然回京,最好在不傷其性命的情況下,將其調查的證據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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