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件事也只能拜托給李道長。
李樂只倒是沒有想到那么多,他心底猜測,公孫淼然前去淮安縣一事,先前他還不知公孫淼然為何要去,現(xiàn)在聯(lián)系起來,不免猜測公孫淼然也是因為礦山一事。
難道在那時,公孫淼然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還是公孫淼然只知道淮安縣的事,并不知道同吏部侍郎有關(guān),這里面關(guān)鍵一點,還是公孫淼然前去淮安的事情,是不是同太子有關(guān),否則,他好好在京城過著逍遙日子,何必波折前去淮安。
李樂只聯(lián)想到這個猜測,心底也是想太子是知曉這件事的,他原來是想靠平陽世子的關(guān)系,托他將“證據(jù)”的事交到太子手中,誰想,平陽世子去了郊外的莊子避暑,他倒是不好因此事讓對方勞碌奔波一趟。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李樂只算了一卦,果真如他所想,公孫淼然前去淮安的事情同太子有關(guān),算出這個結(jié)果后,李樂只心里的大石頭徹底放下。
這件事太子也知曉那就好辦了。
僅憑刑部,調(diào)查此事定會困難重重,這里面的水太深了,就連李樂只都沒有把握,即使太子知曉后,這件事到底能不能行。
畢竟,除了周侍郎楊尚書兩人,誰會相信他算出來的結(jié)果,聽了也當作是假的,反倒是他,還會有生命危險。
李樂只看向周侍郎,眼神偏向一邊后,周侍郎立馬明白,兩人走到角落里。
李樂只才道:“大人,此事太子已經(jīng)知曉,三日前已經(jīng)派公孫淼然前去淮安縣。”
“此事我已經(jīng)猜到,”在信中提到公孫淼然這個名字,周侍郎便已經(jīng)得知太子知曉,李道長現(xiàn)在說出此事太子知曉,這是在點撥他,此事還需同太子聯(lián)手,才能揪出謀逆的人。
若是這件事太子已經(jīng)出手,憑太子的本事,未必不能將那些人查出來,只是,若真是如此,李道長也未必會提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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