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泛起波瀾時,就看見玄陽子道長哈哈大笑,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哈,你小子,還是來我玄陽宮潛修了,這次準備住多少時日,不如在我道觀內清修一年,也好將我的本事十成十地學走。”
“啊……”李樂只真的驚訝住了,他來玄陽宮只是想將安王的危機度過去,真的沒想住那么久,但見玄陽子道長滿臉期待的模樣,李樂只也沒辦法拒絕,不如隨了老爺子的意,便說道:“前輩,和你學倒是可以,但人不能有二師,前輩教我這些,可是要吃虧不少的。”
“若是旁人我當然不會破例,可誰讓我見你有緣,實在是想教你一點東西。”
李樂只露出淡淡的笑容,隨后道:“得前輩看重,是小的榮幸。”
兩人三言兩語就將這事情定了下來,而也正因為這事,又讓不少人打翻了酸菜壇子,但也有不少見過李樂只后,便明白掌教為何會心心念念,若是他們到了掌教那種地步,遇到李道長這樣的人物,恐怕也無法忍住不教對方自己的真本事,想看看這樣神仙人物,能走到哪一步。
也是兩方實力懸殊,再加上掌教教人本事,本就是看緣分的事,讓人升不起嫉妒,只是微微發酸,還有羨慕。
唯有申涯見到這一幕后,滿心氣憤,只覺對方憑什么,居然會得到玄陽子道長如此的看重,明明他也不比對方差多少,怎么玄陽子掌教不破例,教他一點真本事。
申涯大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對睡在另一張床上的席陽道:“你說玄陽子道長愿教李樂只本事,是真的看重他的天賦?”
“……”席陽拉過被子蓋住頭不想聊這種話題,這件事是將從前的他按在地上摩擦,掌教定是看重對方的本事,還有他師父的肯定,那位李道長的天賦是他拍馬,不,是御劍飛行都未必能追趕上的,但他嘴上還是不服輸道:“我哪里知道,大概是因為那張臉吧。”
申涯一聽,整顆心破碎了,更是對李樂只氣憤,真就是長著一張好臉就能搶他的東西。
懷著憤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李樂只還不知有人因他被玄陽子看重的事,氣得半夜睡不著覺,他來玄陽宮居住的第一晚,也未敢深睡,唯恐自己一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躺在床上淺度睡眠著,周圍有半點動靜都會驚醒他,就這樣熬過一晚后,李樂只雖然精神有些萎靡,但心底還是高興的,這代表他的危機已經度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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